阿姨不停地抱怨,这是她谈话的基调。她的声音从那团丰腴的白色肉体中传出来——那肉体的生长已经超过了她的极限,它们只是松垮、随便地聚集在一块儿,勉强构成了一个人的形状。然而它随时都会分崩离析,扩散,洒落到全家人身上。那几乎是可以自行繁殖的生殖力,是一种放纵的女性气质,以一种几乎病态的方式增生。


布鲁诺·舒尔茨《鳄鱼街》

走进她家的时候,我们会先经过花园里那些镶在柱子上的彩色玻璃球。璀璨明亮的世界被魔法囚禁在那些粉红色、绿色和紫色的玻璃球中,犹如困在完美无缺的肥皂泡里那些美好的幻影。


布鲁诺·舒尔茨《鳄鱼街》

星期六的下午,我通常会和母亲外出散步。我们才刚走出幽暗的玄关,就立刻进入阳光的浴池中。在金色光芒里游动的人们因为炎热半眯着眼睛,好似被蜂蜜黏住了一样。他们的上唇掀起,露出牙龈和牙齿。这走在阳光中的所有人脸上都带着酷暑难当的古怪表情,仿佛太阳给它的信众戴上了一模一样的面具——那是阳光结社的金色面具。老人、青年、女人和小孩,所有人都戴着这张面具会面寒暄、擦身而过。他们脸上涂着一层厚厚的金漆,彼此咧嘴而笑——那是酒神那野蛮异教之神的笑容。


布鲁诺·舒尔茨《鳄鱼街》

在被死神的羽翼拂过的人看来,原先重要的事物失去了重要性,另外一些不重要的变得重要了,换句话说,过去甚至不知何为生活。知识的沉淀在我们精神上的覆盖层,如同涂的脂粉一样裂开,有的地方露出鲜肉,露出遮在里面的真正的人。

从那时起我打算发现的那个,正是真实的人、“古老的人”,《福音》弃绝的那个人,也正是我周围的一切:书籍、导师、父母,乃至我本人起初力图取消的人。在我看来,由于涂层太厚,他已经更加繁复,难以发现,因而更有价值,更有必要发现。从此我鄙视经过教育的装扮而有教养的第二位的人。必须摇掉他身上的涂层。


纪德《背德者》

次日,巴齐尔又来了。他还像前天那样坐下,掏出刀来,要削一个硬木块,可是木头没有削动,拇指倒割了个大口子。我吓得一抖,他却笑起来,伸出亮晶晶的刀口,瞧着流血。他一笑,就露出雪白的牙齿;他津津有味地舔伤口。啊!他的身体多好啊!这正是他身上使我着迷的东西:健康。这个小躯体真健康。


纪德《背德者》

一个问卷调查 !



是自己设计的一个关于大学生对之前滴滴事件的看法及建议调查问卷,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填一下。



另外可以走链接 https://www.wenjuan.com/s/i2i22y/




眼睛像琥珀纽扣的黑白猫猫,非常松软可爱

「无论阅读何等优秀的作品,势必受到读者年龄、经历或修养的种种制约。因此毫不足怪,任何人都有感到费解的时候。尽管这也并不值得骄傲,但至少应该比自欺欺人,故意装出一副受感动的样子好些。不过以前没有读懂的作品,也要尽量反复读读才好。只要读者的心境变化了,就会如破竹一般越过鉴赏的难关。」

芥川龙之介 《文艺,过于文艺的》


好的!穿上毛衣的我会是人群中最风的马叉虫!

抹茶阿猫:

尝试给 @JONAH 阿鹿搭配了一下那件风骚毛衣。


……加油兄弟!

那件和服应该是个高个子女人穿过的,尺寸对于我这样一个小个子的男人来说刚刚好。深夜,空荡荡的寺院静寂下来之后,我对着镜子偷偷开始化妆。首先在黄色的鼻梁上涂上白粉。刚涂上的瞬间,看起来有点儿怪诞。我继续将白色黏液在整个脸上反复均匀抹开,脸便变得像石膏一样雪白。白粉的黏性比想象中要好,如同甜香清爽的露珠沁入毛孔,这种皮肤感觉十分特别。涂上口红和高光粉后,我的脸便呈现出活泼而神采奕奕的女人模样。这变化过程非常有意思。我终于体会到了演员、艺妓还有普通的女人们,平时在自己的身体上尝试使用各种化妆技巧的感觉,这要比文人、画家的艺术创作有趣得多。

和服长衬衣、衬领、内裙,还有啾啾作响的红绸里子的袖兜——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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